第(2/3)页 李笑晓自从劈出那一刀后一直双手抱胸靠在墙面上,面色凝重。困意时不时袭来,肚子也在抗议。昨夜的睡眠不足终于反噬,她满脑子都是吃完饭回去睡一会。 听到餐铃声,李笑晓打了个哈欠,站到餐桌前。她摸了摸脖子上衔接的部分,肌肉已经部分连接起,但是依旧不稳定。 希望食物能顺利到达胃。不要从脖子那里露出来。 一切相对顺利。 李笑晓吃完饭,天色是正午,刚好午休。 “我上去睡一会。”李笑晓说。 “嗯。”管家说,“床铺已经收拾好了。” 李笑晓狐疑地看了管家两眼:“你不会又给我搞什么血契吧?” “不会。”管家说,“血契需要双方同意。我已经过了下咒的最佳时机了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李笑晓说完,噔噔上楼了。 上楼后,她仔细检查了一下被子和床,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睡下去。 睡之前,她想或许不需要这么谨慎。毕竟管家作为庄园的一部分,如果强制血契有用的话,睡眠只是他动手机会中很小一部分。 防是肯定防不住的。不如相信他。 想着想着,李笑晓进入了梦乡。 梦里,她又回到了早上看到的,亮着暖光的小阁楼。这次没有边缘卷曲的油画画质。小阁楼上,透过窗户,能够看见一盏暖黄的,点亮的煤油灯,两张压在煤油灯下的符纸,和一个上吊的老太太。 “没有上吊的老太太。”李笑晓心想。 眼前场景一阵扭曲,上吊的老太太不见了。李笑晓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,老人腥臭的气息就在鼻尖。 楼下。 管家收收手,收回了餐盘。 他走到花园口,看着盛放的花园。 “确实很厉害。”管家心想,“但是在没有定下血契,只能单承受我们的情况下。她又能坚持多久呢?” 管家伸出手,像是想要接住阳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