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从小到大,姜幼最害怕打这个针了,小时候姜幼因为不想打针,霍赫臣抱着她,她闹得都把霍赫臣的脸抓伤了。 就连长大了,霍赫臣也要捂着她的眼睛哄。 “阿幼乖,不疼的。” “打完针很快就好了,你看人家几岁的小朋友都不怕,你也不要怕,好不好?” 或许是刚刚闹得太厉害了,姜幼打完针终于没了力气。 霍赫臣又哄着她喝了药。 她很快就在药效的作用下,沉沉睡去。 这段时间姜幼总是受伤,霍赫臣为了让她好好休养,安排她住了院,住在了医院的总统套房。 霍赫臣推掉了所有工作和出差,一直在病床前陪着她。 姜幼的小脸还是苍白苍白的,一连两天,霍赫臣一直紧紧的攥着她被窝里冰冷的手。 霍赫臣几乎每隔两个小时都要给她量一次体温,给她喂一次药。 姜幼这次病的很凶。 高烧抽光了她所有力气,因为淋了一夜的雨,肺部还有些感染。 她足足两天两夜才退烧。 霍赫臣看着又气又心疼,这两天两夜的凶险,他几乎没有一刻合眼。 他阴鸷的眼底都满是红血丝:“宝宝,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?” 霍赫臣发现姜幼虽然表面顺从,但是骨子里死倔死倔的。 她是一个很有自己主意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