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司简虽然离开的苗疆,但赫莲星跟我说过,他不会置苗疆的安危于不顾,这一点她可以保证,只要把镇北王会危害苗疆的消息传进司简耳里,他自会离开。” 洛宽景三人还是没有说话,洛昭嘴角扯了又扯,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慕容砚。 慕容砚沉默了,眼里闪过一抹诧异,是他说的哪句话不对劲吗? 他们为什么是这种反应? 就算不相信司简,也不会什么都不问吧? 洛烟轻咳一声,“那什么,在你来之前,司简已经来找我们了,他现在就住在王府里。” 慕容砚:“???” 慕容砚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,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。 “是谁在帮你们?”他问。 洛烟迟疑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,“司简说萧渡喝醉了酒,跟他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等镇北王一统天下,会把那些小部落全部给灭了之类的话,然后他就来我秦王府了。” 慕容砚有些诧异,“萧渡竟会对他说这些?”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 洛宽景指尖停在玉佩上,眉峰舒展些许,眼底审视淡了几分。 “司简来时面色沉郁,倒不似作伪。” 洛昭终于憋不住开口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方才说要传消息引他离开,殊不知人早主动送上门。” 他说着瞥向慕容砚紧绷的下颌,轻笑一声,“合着你这算盘,全打在了过去时上啊。” 慕容砚:“………” 慕容砚缓过神,指尖按了按眉心,沉声道,“既是如此,正好,迷魂蛊之事可直接与他商议,有他相助,肃王那边必能一击即中。” 洛昭:“赫莲星为何如此肯定司简不会置苗疆的安危于不顾,他不是已经叛变苗疆了吗?” “因为他的父母亲人还在苗疆,他不是冷血无情之人,不会让他的父母亲人陷入危险。”慕容砚解释。 洛昭轻呵,“他叛变苗疆,不是已经置他的亲人于不顾了吗?” 他迷晕苗疆族长,把他的屋里的毒蛊都给顺走了,他的亲人难不成还能不受牵连? 慕容砚神色顿了顿,还是跟他解释了一句,“苗疆部落与其他地方不一样,他们部落里的规矩是只会惩罚犯了错的人,不会去牵连家人。” 因为有这个规矩在,司简才能无所顾忌的迷晕苗疆族长离开苗疆。 洛烟盯着慕容砚看了一瞬,突然开口,“你好像很了解苗疆啊,你去过苗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