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咋知道,他的药材,药铺不要?”玉茁抬头,好奇地问。 “药材都是要炮制,不能用水洗,我都跟大哥说了,他不听,现在天气热,药材闷了一个晚上,都发臭了,哪家药铺敢收有问题的药材,若大哥不死心,拿去集市卖,谁要是贪图便宜买回家,吃出什么问题,大哥要么赔偿,要么进衙门坐牢。”玉茯苓不是故意吓唬二哥,而是人心叵测。 “他就不能让家里安生点吗?”妹妹的话,气得玉茁把抹布狠狠扔在桌上,“他想做什么,爹娘不光没阻拦,还一个劲支持他,结果呢,他次次半途而废。” “大哥不是说,他只会种地吗?”二哥的话,让玉茯苓心生好奇,难道其中另有隐情? “种地?” 玉茁冷笑一声:“你可不知道,这些年他做了多少事,还没成亲那会儿,看到村里人养兔子赚钱,吵着闹着要爹娘买兔子,搭窝棚养,爹娘被他吵的不耐烦了,就先买了几只回来,兔子特别能生,也不算太难养,结果他养了三个月不到,就撂挑子不干了。说太累了,结果第二天兔子全死了,爹娘以为他给兔子下毒了,查了一圈,才知道他把饲料跟下地的肥料搞混了,兔子喝了有肥料的水,就全死了。” “啊?” 玉茯苓以为大哥只是嘴上没边,想要爹娘的偏爱,但没想到他做事这么不靠谱。 “他消停一段时间,又看到村里人养鱼赚钱,非要家里筹钱,给他弄个鱼塘。”玉茁想到此事就来气,“那个时候,乐仪每天都要喝药,光一个月的药费就压得爹娘喘不过气,我跟三弟有手有脚,出去打零工勉强能糊口,但爹娘那阵子是真苦,后来此事没成,是因为村里没有合适的场地,他这才作罢,不然咱家早就被他折腾得上街要饭去了。” 玉茯苓现在全明白了。 为什么二哥提到大哥总是带着一股骨子里的怨恨? 以为二哥是记仇,现在听了二哥提到大哥干的糊涂事,二哥没暴揍一顿大哥,全靠两人是亲兄弟。 “爹娘就任由他胡来吗?” “爹娘不让,他就闹绝食。”玉茁以前不说这些事,是怕把妹妹吓跑,“还不是一两次,你回来那天,他不是就跑回来跟爹娘要钱,若不是你从中阻拦,他肯定又要闹绝食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