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茯苓巧妙地又把话题引到“上缴霉粮”一事上。 经过前面的铺垫,村里人就算再迟钝,也反应过来刘村长就是想要逼死玉青山一家子。 “污蔑,赤裸裸的污蔑。” 此时的刘村长就跟发羊癫疯似的,突然大喊起来:“一码归一码,你们上缴霉粮,就是错。” “到底是我们污蔑刘村长,还是刘村长你栽赃陷害?”玉茯苓冷笑一声,扭头跟两个哥哥点点头。 玉茁立马带着弟弟出了祠堂。 “玉茯苓……” “刘村长,你不是说玉茯苓污蔑你,那你着什么急?多等一会儿又如何?”沈子业瞧出玉茯苓早有准备,便开口替她拖延时间,“还是刘村长你心虚了?” 刘村长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不敢再开口。 没过一会儿。 玉茁、玉荣回来了。 玉茁押着一人,玉荣推着板车,缓缓地走进人群。 “这不是崔伯吗?大早上就没瞧见他,他怎么被捆了,还鼻青眼肿的?” 听到村民的话,刘村长猛地转头,对上崔伯那张熟悉的脸庞,他浑身血液逆流。 “跪下!” 玉荣踢了崔伯一脚,崔伯“哎呦”一声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 “沈大人,此人姓崔,是村里多年的老光棍,负责看管祠堂大门,昨夜我与弟弟亲眼瞧见他推着霉粮,跟我家新鲜干净的粮做了对调,板车上的粮才是我家的。”玉茁说话间,玉荣便打开粮袋,捧出一把粮食,“我娘在麻袋上都做了记号,每一袋都有,请沈大人核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