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明天等你大哥来了,再说吧,很晚了,早点休息。” 三哥不在家,沈多宝今晚就睡在三哥房里,玉茯苓给沈多宝盖上被子,留了一盏灯:“要是有啥不舒服,或者害怕了,你就去隔壁屋喊我二哥,我二哥睡得晚。” “多宝是男子汉,不怕一个人睡觉。”沈多宝只有住在玉茯苓家的兴奋,一点都不害怕。 “多宝最棒了。” 玉茯苓慢慢地退出房门,一转身对上二哥放大的脸庞,差点叫出来:“二哥,你走路咋不吱声呢?” “我这刚要喊你,你不就转身了么。” 玉茁挠挠头,往昏暗的屋内瞅了一眼:“他一个人睡能行吧,半夜不会哭着闹着要回去吧?” “那就劳烦二哥,今天多留意多宝咯。” 玉茯苓轻轻关好房门,打了个哈欠:“今天忙了一天,困死我了。” “玉茯苓,你真不愧是从侯府历练归来的,我本来担心白天的事影响你呢。”玉茁今天没亲眼目睹全过程,但光听妹妹口述,他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,而妹妹跟个没事人一样。 “对李来福来说,最快,最简单毁掉我的方式,就是夺走我的清白,可是……”玉茯苓耸耸肩,摊手看二哥,“若身在侯府,我的结局多半是联姻,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,为他生儿育女,打理内宅,维护家族颜面,哪怕再苦,再累,再委屈,都不能表现出分毫,甚至连死都由不得自己。” “啊?” 玉茁听得一张脸皱成一团:“有这么恐怖吗?” “你嫁入夫家,你身后还有娘家,如果你在夫家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往小的说只丢了自己的颜面,往大的说,就是两家的颜面,还会影响到娘家家族中那些未婚女子的婚配,所以再细微的事,也是如履薄冰,时时刻刻都要绷着心里那根弦。” “那……不就是提线木偶吗?不能展现出自己一点点性格,你的存在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来?”玉茁一哆嗦,使劲搓了搓臂膀,“这也太可怕了。” “真正可怕的是,大户人家的主母,一代又一代,就是这么过来的,即便有人察觉,微弱的反抗也被洪流淹没,几年前,有位富家千金,只因为上车不小心被马夫搀扶一把,她的父亲为了家族颜面,把她的胳膊砍了。” “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