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恢复身份了,带着一群保镖踹门进来,显得你特别威风?!” 阮筝筝的手指一下下戳在司泊宴胸口, 力道不轻, 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盖泛着珠光。 司泊宴低头,盯着那根手指。 想含住。 该怎么哄着她,让她像以前在出租屋里那样, 冷着脸!摸摸他的《下面》呢? 现在的她,应该会很抵触吧。 一想到“抵触”两个字, 司泊宴眼底的阴鸷与渴望拧成一股,几乎要溢出眼眶。 …… 保镖们看着老板的脸色,吓得冷汗直流,恨不得当场把眼珠子抠出来、把耳朵缝死。 在京市, 敢指着司泊宴鼻子骂“死男人”的,坟头草都该有两米高了。 可眼下, 这位大小姐不仅骂了,还动手了! 最诡异的是—— 老板居然没躲,也没发火。 江敛靠在碎了一地的玻璃茶几边,桃花眼眯起,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角的血。 有意思。 而宋韵竹则在心里疯狂窃喜, 激动得指尖都要嵌进掌心里: 【骂吧!骂得越狠越好!】 【堂堂司家掌权人,骨子里全是上位者的傲慢,怎么可能忍受这种把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奇耻大辱?!】 【阮筝筝,死定了!】 然而—— 阮筝筝根本不知道什么叫“见好就收”。 她今天非要把这段日子的憋屈全撒出来不可! “你少在这里跟我摆脸色!” 她声音拔高,漂亮的眼睛里冒着火,脸颊因为激动泛着淡淡的红晕,像朵红玫瑰。 “你不过是我花钱从路边捡回来的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!” 嗯。 他是她的狗。 司泊宴在心里扭曲地应和: 一条想把大小姐锁在怀里、 (杆)到她哭着求饶的公/¥dOg。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。 司泊宴下颌线紧绷着,视线死死黏在她的红唇上。 想亲。 想亲烂。 想让她这张骂人的嘴,发出别的声音。 阮筝筝骂得气喘吁吁,胸口起伏着,红裙吊带下面的皮肤泛着薄薄一层汗光。 他垂眼看她,目光从嘴唇滑到锁骨,最后落在那两根细细的红色吊带上。 红色丝绸勒在奶白的皮肤上, 渗着薄汗,像一颗熟透了、流着蜜的红樱桃。 要是那两根细细的带子断了,裙子滑下去…… 那一定美极了。 好软。 想\/捏。 想亲。 …… “司泊宴,你给我搞清楚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