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见秦芳草报出来的价格,宋庆奎无比的震惊。 二十两银子,把他们家所有的银子划拉划拉,加在一起都没有二十两。 更何况,秦芳草说的还只是手术的费用。 那后续的治疗费用呢? 又需要花多少银子? 要想凑够足够的钱,他们家恐怕是要卖房子卖地了。 “芳草啊,秦大夫。 你看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,平时你和我媳妇儿的关系还挺好。 以前,葛大山不管你,你们娘仨快饿死的时候,我们家周苗还给你送过野菜呢! 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这手术费用,就给我们免了吧!” 直到这个时候,宋庆奎的语气才软和下来,多少有了一点求人的态度。 然而他不提这个事儿还好,一提起送菜的事情,秦芳草眼中的寒意就又多了一分。 确实,在原身过得最艰难的那段时间,娘儿三个快要饿死的时候,周苗给她们家送过一筐自己挖来的野菜。 可是,周苗前脚刚把野菜送进门,后脚宋老太就找了上来。 不由分说,指着秦芳草的鼻子,就是一顿臭骂。 说秦芳草活不起就别活,天天勾搭他们家儿媳妇儿不学好。 天天把自己家的东西给外人。 还说周苗一直生不出儿子,都是秦芳草给方的。 还说秦芳草是天煞孤星,克死了娘又克死了爹,谁沾上她都要倒大霉! 骂完了,骂爽了,宋老太才离开。 最后,把那筐野菜也给带走了。 这还没完。 之后,宋老太又在村里面到处说,说秦芳草不要脸,到处讨饭吃。 让秦芳草在村里丢了好大的脸。 想想那段原主被人人指指点点,人人喊打的样子,秦芳草冷哼了一声。 “呵,嫌贵啊?那你就选第一种方案呗,五两银子就行。” 五两银子,便宜是便宜,可是没了一条腿,那人不就废了嘛! 以后他娘就不能再干活儿了,还要有个人的时时照顾她。 这里外里,钱也没省下啊! 如果没有第一种方案,宋庆奎也许也就咬牙同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