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另一边,司无念拉着苏师姐,一路轻快地回到了弟子的住处。 刚走到院门口,苏师姐才如梦初醒般拍了拍胸口,压低声音道:“吓死我了,方才玄渊君立在山门前,我还以为咱们要被罚抄门规三百遍呢。” 司无念挑眉,指尖转着竹笛,故作茫然地歪头:“三百遍?灵霄宗的门规有这么多?” 苏师姐闻言,顿时露出一副“你居然不知道”的神情,拉着她往院子里走,一边走一边掰着手指念叨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何止三百遍,咱们灵霄宗的门规,整整一千条多!条条细致得能把人逼疯!” 她伸手点了点司无念的额头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这丫头,怕不是连门规都没翻过吧?我跟你说,这一千条门规里,正经的修行戒律也就三百多条,剩下的全是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规矩。” 司无念故作好奇地凑近,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:“哦?都有什么奇葩的?说来听听。” “多着呢!”苏师姐叹了口气,掰着手指细数,“就说这日常起居吧,寅时必须起床练剑,晚一刻钟罚抄门规十遍;卯时用膳,不许挑食,不许剩饭,否则罚去后山劈柴三日;还有,宗门内行走,步速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,太快显得浮躁,太慢显得懈怠,被执法堂的长老逮住,又是二十遍门规起步。” 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更离谱的!后山的灵竹,只许在每月初一、十五的辰时修剪,其余时间碰都不能碰,去年有个师弟馋嘴,摘了颗灵竹结的果子,直接被罚抄了整整一百遍门规,还去守了三个月的藏书阁。” 司无念听得忍俊不禁,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这规矩,倒是比青阳城的当铺账本还细致。” “可不是嘛!”苏师姐摊了摊手,语气愈发无奈,“除了宗门的门规,咱们灵霄宗还有家规呢!毕竟宗门里玄氏一脉弟子众多,家规比门规还要严苛几分。” 她压低了声音,凑近司无念的耳边:“就说玄氏家规吧,玄氏弟子不得私自结交外宗之人,不得擅闯禁地,不得……” 她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佩:“不过要说最守规矩的,当属玄渊君。他是咱们灵霄宗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,不管是门规还是家规,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地遵守,连执法堂的长老都挑不出半点错处。” “听说玄渊君年少时,忤逆了长老们,自请罚抄了三千遍门规家规,还在宗门大殿前跪了整整七日,之后闭关三年。” 司无念听着,指尖的竹笛转得更快了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 至于玄承道…… 她想起那个立在山门前,月白长衫染着夜露的身影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 最守规矩的人,偏偏纵容了她这个最不守规矩的。 有趣,实在有趣。 她收敛心神,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这么严苛?那玄渊君也太厉害了吧!换做是我,怕是早就被罚得底朝天了。” 苏师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!所以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,千万别撞在执法堂的枪口上,更别让玄渊君为难。” 司无念挑眉,将竹笛抛了抛,又接住,唇角勾着一抹散漫的笑:“玄渊君又不是老古板,再说,咱们不过是下山喝了杯酒,看了场热闹,又没惹事。” 苏师姐白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心大。” 她说着,顿了顿,又凑近了些,眼底满是好奇:“对了,你方才怎么知道那主事弟子有镇煞符?还有那些炼尸,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?” 司无念指尖摩挲着竹笛,眸色里闪过一丝深意。 那些炼尸的怨气驳杂,手法更是漏洞百出。 司无念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,随即又化作狡黠,她拍了拍师姐的肩膀:“秘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