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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公安局，后悔椅。

    两个警察坐在白夜对面开始例行提问：“姓名。”

    “白夜，年龄22，性别男，工作演员。”

    不等他们一个个问，白夜一股脑全说完了。

    警察对视一眼，笑了，“看来很有经验啊。”

    白夜抬头望天，表情忧伤，“嗯，进来好多次了。”

    惯犯啊。

    “你把情况如实交代一遍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今天……导演陈向北、编剧洪朔、演员任何跟我一起……讨论张子骞这个角色怎么塑造……我演得正投入……”

    白夜摊了摊手，“最后就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会信吗？”

    白夜无奈，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杀了几个人？”

    白夜连忙否认，“我没杀过人啊！”

    警察冷笑，“那你八岁杀人是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台词啊！”

    “玩游戏输了要弄死他们呢？”

    白夜喊冤，“那也是台词啊！”

    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！”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陈向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，小王头越埋越深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看白夜一脸杀气啊。”

    陈向北没好气道：“人就长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您叫我倒水，不是为了发信号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戏看多了吧！”陈向北无语。

    小王仍然在挣扎，“可是我进去的时候，您一直在咽唾沫，我记得您有一次讲过，咽唾沫是表达恐惧的一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陈向北仰天长叹，“我那是口渴！口渴懂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您给我使眼色？”

    “使什么眼色，我眼睛进虫子了眨眨眼！”

    “不对吧，那洪老师那么害怕是什么原因？”

    洪朔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，“白夜确实有点凶。”

    “您还龇牙咧嘴给我暗示呢。”

    洪朔气笑了，“你把热水倒手上，你也龇牙！”

    “那任老师的震惊呢？”

    任何面无表情，“没见过这么像坏人的。”

    小王头都垂到胸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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