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何况裴景珩素来不近女色,都到弱冠之年了,身边连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。若是裴景珩发现李娴婉中了药,裴朔都能想象得到裴景珩只会让人医治,李娴婉一根手指他都不会碰,半分不会被李娴婉蛊惑。 想到这儿,裴朔心内忽而冷忽而热,倒是希望李娴婉去了御景园,而不是误闯了别处便宜了他人。 一想到李娴婉此时可能在旁的男人那里宽衣解带,裴朔便气不打一处来,握起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。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汇聚而来,裴清和恨铁不成钢,直接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踹了他一脚。 裴朔差点叫出声来,咧着嘴吸了几口气,他十分肯定脚趾头都被自己的亲爹踹肿了。 就在这时,裴景珩的贴身护卫楼澈走了过来,低身在英国公裴望舒的耳边说了什么。 裴望舒点了点头,遂对一桌子的人说道:“珩儿有些公务要处理,让咱们不用等他。” 裴望舒是裴景珩的父亲,他作为嫡长子在老国公殁了之后,继任英国公爵位,在国公府说话很是有分量,再加上裴景珩很是争气,国公府里的人都看着长房的脸色行事。 果不其然,裴望舒话音刚落,便有族中长辈说道:“珩儿担任要职,定然比较忙,咱们不要耽误他的公务。” 其他长辈也跟着连连附和。国公府上上下下都仰仗着裴景珩,只有裴景珩越来越好,国公府一众人等才能越来越好。 只是这些道理有些人显然不明白,其中之一便是裴朔。 此时他暗自撇了撇嘴,同样是国公府的后辈,他离开一会儿他爹便催命一样催着他回来,生怕他坏了规矩,而裴景珩缺席却是为了正事。合着就他有正事,旁人就是游手好闲? 这边主桌上谈笑风生,对裴望舒极尽巴结。角落里姨娘们坐的地方也悄悄地议论着什么。 国公府规矩森严,即使家宴也严格按照辈分就座,主桌上坐着裴景珩和国公府的长辈,其他则按照辈分分别坐开。 李娴婉因为与国公府没有什么血缘关系,且没有根基,坐在最偏的位置,与几个不得宠的姨娘坐在一处。 一个时辰前李娴婉声称身体抱恙退了下去,座位是空着的,不过,这样的小事也不会有人在乎。 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与她说几句话都掉了身份,更别说与她坐在一处,几个姨娘自觉丢了身价,此时李娴婉离开倒显得识趣,所以并没有人在意她的去留。 这几个姨娘素日里最是多嘴多舌,此时坐在一处就跟一群鸟雀一般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,当然她们也不敢抬高声音,只敢窃窃私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