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亲兵打开赤帐,他探出身子,踩在铺好艾枝的地面,身后侍从端过来漆盘,上置一方好砚和寸长铜镇。 泰山鲍氏诗书传家,以文房清玩为礼,最合适不过。 “泰山鲍氏韬,恭候君侯大驾!” 鲍韬手捧玉璧,带领身后仆从深深行礼。 刘骥接过玉璧,又将漆盘放至鲍韬手上,温煦道:“聊备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 “请。” 鲍韬郑重接过漆盘,亲迎刘骥入堂上首座。 刘骥推辞不过,只得安坐。 “鲍氏在泰山一郡,也算豪强,为何子略家中如此冷清?” “君侯有所不知,泰山郡望族颇多,皆占要职,其余诸氏只能潜望。 我鲍氏全族只得托举我父赴雒阳为官, 但望族骄横,多造横事,于是家父遣其余族人回乡,做些计田算粮,打理家产的琐事, 及至我父官拜尚书台侍中,家兄又为大将军所辟,在雒阳成了家, 这郡城宅院,就只剩我与阿姐还有家仆居住了......” 与此同时,内院。 “来了,来了,蓟侯来了,三郎君把他迎到中堂待客了。” 青竹提着裙摆,趋步跑回内院,小脸粉红,气喘吁吁地汇报。 “那你可见到他生得怎般模样?” 鲍玉压抑着激动,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。 “生得…生得……” 见青竹支支吾吾,面色绯红的模样,鲍玉也急起来了,晃着她的肩膀道: “哎呀,你快说呀!” “噗!” 见青竹忍不住笑出了声,鲍玉哪还不知道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婢女故意逗自己。 当即气得粉面含羞,别过头去。 青竹见鲍玉害羞,也不敢再逗,连忙告罪,随后道: “蓟侯天人之资,奴婢才疏学浅,实在不知如何回答,女郎不妨亲自去看看如何?” “我如何能去看,又以什么身份去看? 父亲将我许给了羊氏,明年就要行六礼之仪,此时此刻我怎能去见一外男?” 鲍玉不由得暗自神伤起来。 青竹见状,也是豁出去了,劝道:“此刻宅中只有三郎君和忠伯主事, 其他人都是家仆,哪有人敢嚼舌根子?” 见鲍玉有些意动,青竹又劝道: “中堂昨夜我便置好了屏风,女郎只需悄悄在后看一眼即可, 也算全了念想,否则此次一别,往后余生,哪还有机会相见?” “是啊,今日不见,往后若想再见,更是渺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