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日后。 兵廨前聚集了许多青衫士人,寒门士子只占少数,大部分则是鲍氏子弟。 刘骥也不甚在意,等鲍氏站稳跟脚后,那些畏惧羊、胡二家的寒门士子自然会来相投。 他简单考校几句后,就带着众人来到郡廨。 在家中得到消息的王匡立马赶来,瞧着刘骥带来的众人,眉头紧皱,面露难色:“将军这是何为?” “王太守睡糊涂了?” “郡吏多为羊、胡子弟,现在他们都在审问,郡廨岂能无人可用?” “你......” 你说的,都是我的词啊! 王匡终于知道跟不讲理的人打交道有多难缠了,当下暗自叫苦: “莫非只有认栽了不成?” “王太守可还有话要交待?” 刘骥面色温和,询问道:“若无交待,骥就征他们入廨了。” “他们无才无德,名声不显,将军怎可将政事轻予。” “名门望族就天生德才兼备吗?” “这......” “王太守不必再说了。” 刘骥拱手一礼,随后道:“陛下诏我整顿泰山郡吏治,二千石以下官员任命,我可先战斩后奏。” 说罢也不管王匡难看的脸色,转身带领众人踏入郡廨。 “君侯,典史室有情况?” “什么情况?” 刘骥将最后一名士子分好职责,随后看向汇报的亲兵。 “有一具尸体。” “尸体?” 刘骥随亲兵来到了典史室,刚一进门,苦味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。 士卒将伏案而亡的官吏提起,刘骥看着他青黑的面孔眉头微皱,说道:“找人来认认。” “喏。” 亲兵找来几个门吏,让他们上前辨认。 “君侯,问清楚了,这是羊氏子弟,几日前刚被辟为典史,但他重病在身,每日行卧皆需仆人伺候,汤药从不离身, 前日君侯问罪羊氏,照顾他的仆人惧怕牵连,独自逃走,徒留他一人在此, 昨日郡廨人心惶惶,无人上值,直至今日才发现他已病死。” “嗯,埋了吧。” “喏。” 刘骥轻轻拂去案上灰尘,拿起来已经批复的公文阅览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