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长得好看吗?” 江淮鹤被问得招架不住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。 “不说。” “为什么不说?” “就是不说。” 有人笑着去拉他枕头:“江四,你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?” 江淮鹤护着枕头,死活不肯抬头。 闹够了,同僚们陆续散去。 屋里只剩下江淮鹤和萧云渊。 萧云渊抬起头,看了这边一眼。 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批他的东西。 江淮鹤从枕头缝隙里看见这一幕,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 萧兄好像永远都是这样。不参与,不追问,不关心。 灯还亮着。萧云渊还在批东西。 江淮鹤躺在床上,望着房梁,没有睡意。 他翻了个身。 又翻了个身。 “睡不着?”萧云渊的声音传来。 江淮鹤一愣:“……嗯。” 他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萧云渊的下文。 萧云渊只是问了一句,然后又低头批他的东西。 江淮鹤忽然有些想笑。 萧兄这个人,真是……不知道该说他是关心还是不关心。 他望着房梁,开始想那些白天不敢想的问题。 她为什么给我做糖水? 只是因为回礼吗? 还是……她也有一点点喜欢我? 可他才见过她两次。 两次而已。 她那样的人,见过那么多世面,那么多优秀的公子。怎么可能看上他这样吊儿郎当的? 他越想越不确定。 越想越觉得,那碗糖水,可能真的只是回礼。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,在后院那株绿萼旁。 他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,眼睛弯弯的,像盛着一汪春水。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她迷住。 她只是笑了笑,说了几句话,做了一碗糖水。 可他就是忘不掉。 他甚至不知道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。 喜欢?不喜欢? 还是只是觉得他有趣,逗着玩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