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水芹斟酌一下后,便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,其实她能知道这些,也是因为阿来喝多了,不小心说漏了嘴。 一场夜雨,下得又大又急。 小小的玉家,虽然还被一片阴霾笼罩着,但因为有沈多宝在,偶尔还会传出几声笑声。 “茯苓姐姐,多宝现在好幸福啊。” 玉茯苓拜托二哥给沈多宝洗了个澡,让他坐在床上,自己给他擦头发:“就给你擦个头发,你就觉得幸福了?” “当然不仅仅是擦头发呢,多宝今天还能住在茯苓姐姐家里,以前多宝想住,爹跟大哥就不同意。” “以前我住在长兴侯府,谢侯不喜欢别人留宿的。”玉茯苓轻笑一声,回想离开侯府回到家的日子,短短的时日,竟然比自己在侯府的十七年还要过得精彩,每天都是惊心动魄,“你回去后,要是见着长兴侯府的人,千万不要当着他们的面,提起我,免得他们多想。” “为什么,他们不是养茯苓姐姐十七年,难道就因为不是亲生的,就不能提了吗?”沈多宝扭头,不解地望着玉茯苓,“谢伯伯跟谢伯母平时对我也挺好的。” “因为你不是他们的儿子,再说你就是个小孩,他们干嘛跟你过不去呢?”玉茯苓笑着摇头,见沈多宝的头发已经干了,便熟练地给他扎起来,“对了,之前带你去那个画肆,你后来有去吗?” “去过几次,不过我每次都扑空,只有段伯伯在,没见着阿霁哥哥,对了,上一次我的时候,段伯伯说阿霁哥哥受伤了。” “受伤?” 玉茯苓诧异地望着沈多宝:“他不就是一个画肆的伙计,怎么还会受伤呢?” 沈多宝嘟嘴摇摇头:“多宝不知道,要是茯苓姐姐担心的话,明天我们去画肆瞧瞧呗?” 第(3/3)页